Thursday, October 20, 2005


你愿意和我握个手吗?
和某个人初次见面,礼貌上会伸出右手,微笑着对对方说:“你好,我是。。”
是否想过,假如那只手是属于爱滋病患者的,你又是否会这样做呢?

两个星期前的某一天,在经过一座组屋时,一如往常无聊地四处张望。
不远处的楼梯口,隐约看见一个女人正从二楼步行下来。
仔细打量这女人,粉底似乎打了好几层、眼影画得夸张之极,口红随时可媲美马戏团的小丑;再加上微卷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蛋四周、身穿一套亮绿色、不知从何处买来的奇异衣裙,从这身打扮中散发出来的特别“韵味”,更让人觉得她在某方面“与众不同”。
忽然间,我们俩的视线有了交流。我感觉背椎凉了一下,心里不停地念:“别过来。。别过来。。”
2秒钟之后,再偷偷瞥她一眼,她居然朝我咧嘴一笑。
那笑暴露了他精神有些问题的事实。不过,也就在那0.01秒之后,我鄙视自己。
那虽然是个傻傻的笑、但也是个毫无恶意的、天真的笑。也许在她心里,任何人都是她的朋友,凡人都值她的一笑。
而我,居然带着肤浅的、已被污染的小人之心,去怀疑一颗赤子之心。我凭什么?
这 又让我想起去年印度之旅所想过的一个问题。事因好客的主人安排了一个特别的参观活动,那就是到“麻风社区”去。那里有不少前麻风病人,虽已康复,但仍无 法得到社会的接纳,于是迫不得已得形成自己一个小小的“社区”。那里住的都是前麻风病人和他们的家人,得到一些慈善团体的帮助,在他们村子里的织布厂工 作,维持生计。
主人再三向我们保证麻风病不会这样被传染,还是有几个朋友有顾虑。于是便在外头等。主人显然对他们的态度十分失望,便问了个问题: 我们大老远到印度做义 工,是否有想过,自己国家新加坡的爱滋病患者,我们能真心诚意地接纳他们?全心全意地帮助他们吗?能放下身份,忘了他们患的是不治之症吗?我们敢和他们握 手吗?

之后认真地想了老半天:我能吗?他们伸出手的那一刹那,我无法花一整天衡量轻重,再决定要不要握。
手伸出来之后的一秒钟,假如不报以同样的心意,接触到的应是失望的眼神、不被接纳的痛苦、被欺骗的感觉。之后后悔也于事无补。
同样地伸出手,紧握住它,微微一笑,应该可以看到满天充满希望的彩虹吧?
若能把心中的歧视放下、真诚的心面前人人平等,许多伤口应该能被渐渐抚平。。

你愿意和他们握个手吗?



Wednesday, October 05, 2005


败与成功,勇敢或懦弱?
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
小时的我,还真的挺“了了”。妈妈从小就望女成凤,为的就是不要让笑她生不出儿子的那群三姑六婆嘲笑。所以,班上成绩必须名列前茅、学钢琴、学画画、比赛得奖等。当时,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难事。无须象其他人付出心血,一切得来理所当然。
是好?是坏?年纪小,没想这么多。只知道自己是处在闪光灯下的主角。而我,也尽情享受这份光芒。
曾几何时,光芒已渐渐退色。而且是在不知不觉间,就这样随着成长的过程而流失。
问自己:老家橱里的光辉战利品,不就显示了我有比别人多那么一点点的天分?但为什么现在已没有了那股战斗力?
妈妈常说,我自小学什么都比别人快,领悟性强。成就不应只限于此。
听罢,我会马上变成刺猬,全副武装,一句:“哎呀,才不要呢。。麻烦。。”
说穿了,是两个字:懦弱
深知自己是在乎的,但往往强装潇洒;明明不敢勇敢面对失败,便现出不屑的模样。
开始从幕前走到台后,真的不在乎吗?是骗人的。但已习惯成功的我,逃避仿佛便是不让自己“丢脸”的唯一途径。
没出息?是的。不想面对,那就不去想它。得过且过,何尝不是一种快乐?
再追问,快乐吗?也不是。就因为许多为了掩饰懦弱的“随便”,已好久没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毕业工作、结婚生子,就是我真正想要走的路吗?何时才能摆脱懦弱?
但愿我早日“觉悟”。。